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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挺着「身孕」回家,却听到丈夫的房里传来阵阵「呻吟声」!孩子

2020-07-10

结婚二年后,先生跟我商量把婆婆从乡下接来安度晚年。先生很小时父亲就过世了,他是婆婆唯一的寄託,婆婆一个人扶养他长大,供他读完大学。 「含辛茹苦」这四个字用在婆婆的身上,绝对不为过!我连连说好,马上给婆婆收拾出一间南向带阳台的房间,可以晒太阳,养花草什幺的。先生站在阳光充足的房间,一句话没说,却突然举起我在房间里转圈,在我张牙舞爪地求饶时,先生说:「接咱妈去。」

我挺着「身孕」回家,却听到丈夫的房里传来阵阵「呻吟声」!孩子


先生身材高大,我喜欢贴着他的胸口,感觉娇小的身体随时可被他抓起来塞进口袋。当我和先生髮生争执而又不肯屈服时,先生就把我举起来,在脑袋上方摇摇晃晃,一直到我吓得求饶。这种惊恐的快乐让我迷恋。

婆婆在乡下的习惯一时改不掉。我习惯买束鲜花摆在客厅里,婆婆后来实在忍不住了:「你们娃娃就不知道节约吗?」我笑着说:「妈,家里有鲜花盛开,人的心情会好。」婆婆低着头嘟哝,先生就笑:「妈,这是城里人的习惯,慢慢的,你就习惯了。

婆婆不再说什幺,但每次见我买了鲜花回来,依旧忍不住问花了多少钱,我说了,他就「啧啧」咂嘴。有时,见我买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,她就问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,我——如实回答,她的嘴就咂的更响了。先生拧着我的鼻子说:「小傻瓜你别告诉她真实价钱不就行了吗?」

快乐的生活渐渐有了不和谐音。婆婆最看不惯我先生起来做早餐。在她看来,大男人给老婆烧饭,哪有这个道理?早餐桌上,婆婆的脸经常阴着,我装做看不见。婆婆便把筷子弄得丁当乱响,这是她无声的抗议。

我在少年宫做舞蹈老师,跳来跳去已够累的了,早晨暖洋洋的被窝,我不想扔掉这惟一的享受,于是,我对婆婆的抗议装聋作哑。婆婆偶乐帮我做一些家务,她一做我就更忙了。比如,她把垃圾袋通通收集起来,说等攒够了卖废塑料,搞得家里到处都是废塑料袋;她不捨得用洗洁精洗碗,为了不伤她的自尊,我只好偷偷再洗一遍。

一次,我晚上偷偷洗碗被婆婆看见了,她「啪」的一声摔上门,趴在自己的房间里放声大哭。先生左右为难,事后,先生一晚上没跟我说话,我撒娇,耍赖,他也不理我。我火了,问他:「我究竟哪里做错了?」先生瞪着我说:「你就不能迁就一下,碗再不干净也吃不死人吧?」

后来,好长一段时间,婆婆不跟我说话,家里的气氛开始逐渐尴尬。那段日子,先生活得很累,不知道要先逗谁开心好。

婆婆为了不让儿子做早餐,义无反顾地承担起烧早饭的「重任」。婆婆看着先生吃得快乐,再看看我,用眼神谴责我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。为了逃避尴尬,我只好在上班的路上买包奶打发自己。睡觉时,先生有点生气地问我:「芦荻,是不是嫌弃我妈做饭不干净才不在家吃?」翻了一个身,他扔给我冷冷的脊背任凭我委屈的流泪。最后,先生叹气:「芦荻,就当是为了我,你在家吃早餐行不行?」我只好回到尴尬的早餐上。

那天早晨,我喝着婆 婆烧的稀饭,忽然一阵反胃,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抢着向外奔跑,我拚命地压制着不让它们往上涌,但还是没压住,我扔下碗,冲进卫生间,吐得稀里哗。当我喘息着平定下来时,见婆婆夹杂着家乡话的抱怨和哭声,先生站在卫生间门口愤怒地望着我,我干张着嘴巴说不出话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我和先生开始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,婆婆先是瞪着眼看我们,然后起身,蹒跚着出门去了。先生恨恨地瞅了我一眼,下楼追婆婆去了。

意外迎来新生命,却突然葬送了婆婆的性命!

整整三天,先生没有回家,连电话都没有。我正气着,想想自从婆婆来后,我够委屈自己了,还要我怎幺样?莫明其妙的,我总想呕吐,吃什幺都没有胃口,加上乱七八糟的家事,心情差到了极点。后来,还是同事说:「芦荻,你脸色很差,还是去医院看看吧。」

医院检查的结果是我怀孕了。我明白了那天早晨我为什幺突然呕吐,幸福中夹着一丝幽怨:先生和作为过来人的婆婆,他们怎幺就丝毫没有想到这呢?

在医院门口,我看见了先生。仅仅三天没见,他憔悴了许多。我本想转身就走,但他的模样让我心疼,没忍住,我喊了他。先生循着声音看见了我,却好像不认识了,眼神里有一丝藏不住院的厌恶,它们冰冷地刺伤了我。我跟自己说不要看他不要看他,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。那时,我多想向先生大喊一声:「亲爱的我要给你生宝贝了!」然后被他举起来,幸福地旋转。我希望的没有发生。在出租车里,我的眼泪才迟迟地落下来。为什幺一场争吵就让爱情糟糕到这样的程度?回家后,我躺在床上想先生,想他满眼的厌恶。我握着被子的一角哭了。

夜里,家里有翻抽屉的声音。打开灯,我看见先生泪流满面的脸。他正在拿钱。我冷冷地看着他,一声不响。他对我视若不见,拿着存摺和钱匆匆离开。或许先生是打算彻底离开我了。真是理智的男人,情与钱分得如此清楚。我冷笑了几下,眼泪「哗啦哗啦」的流下来。

第二天,我没去上班。想彻底清理一下自己的思绪,找先生好好谈一次,找到先生的公司,秘书有点奇怪地看着我说:「陈总的母亲出了车祸,正在医院里呢。」

我瞠目结舌。

飞奔到医院,找到先生时,婆婆已经去了。先生一直不看我,一脸僵硬。我望着婆婆乾瘦苍白的脸,眼泪止不住:天哪!怎幺会是这样?直到安葬了婆婆,先生也没跟我说一句话,甚至看我一眼都带着深深的厌恶。

关于车祸,我还是从别人嘴里了解到大概,婆婆出门后迷迷糊糊地向车站走,她想回老家,先生越追她走得越快,穿过马路时,一辆公交车迎面撞过来……

我终于明白了先生的厌恶,如果那天早晨我没有呕吐,如果我们没有争吵,如果……在他的心里,我是间接杀死他母亲的罪人。

先生默不作声搬进了婆婆的房间,每晚回来都满身酒气。而我一直被愧疚和可怜的自尊压得喘不过气来,想跟他解释,想跟他说我们快有孩子了,但看着他冰冷的眼神,又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。我宁愿先生打我一顿或者骂我一顿,虽然这一切事故都不是我的故意。

日子一天一天地窒息着重複下去,先生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。我们僵持着,比陌路人还要尴尬。我是系在他心上的死结。

一次,我路过一家西餐厅,穿过透明的落地窗,我看见先生和一个年轻女孩面对面坐着,他轻轻地为女孩拢了拢头髮,我就明白了一切。先是呆,然后我进了西餐厅,站在先生面前,死死盯着他看,眼里没有一滴泪。我什幺也不想说,也无话可说。女孩看看我,看看我先生,站起来想走,我先生伸手按住她,然后,同样死死地,绝不示弱地看着我。我只能听见自己缓慢的心跳,一下一下跳动在濒临死亡般的苍白边缘。

输了的是我,如果再站下去,我会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倒下。

那一夜,先生没回家,他用这样的方式让我明白:随着婆婆的去世,我们的爱情也死了。先生再也没有回来。有时,我下班回来,看见衣橱被动过了——先生回来拿一点自己的东西。我不想给他打电话,原先还有试图向他解释一番的念头,一切都彻底失去了。

我一个人生活,一个人去医院体检,………每每看见有男人小心地扶着妻子去做体检,我的心便碎的提不起样子。同事隐约劝我打掉算了,我坚决说不,我发疯了一样要生下这个孩子,也算对婆婆的死的补偿吧,我下班回来,先生坐在客厅里,先生看着我,眼神複杂,和我一样。

我 一边解大衣釦子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:「不哭不哭……」眼睛很疼,但我不让它们流出眼泪。挂好大衣,先生的眼睛死死盯在我已隆起的肚子上。我笑笑,走过去,拖过那张纸,看也不看,籤上自己的名字,推给他。「芦荻,你怀孕了?」自从婆婆出事后,这是先生第一次跟我说话。我再也管不住眼睛,眼泪「哗啦'地流下来。我说:「是啊,不过没事,你可以走了